高秦酒野却似笑非笑的看着苍冥回答了我的问題:“就是因为淮度知道聂尊是个不可控的因素。而不可控的因素就只有用同样不可控的因素來制服。所以他才派苍冥來。”
随后。他再次开口:“因为无论是念力方面。还是头脑方面。亦或者是不走寻常路的办事方式方面。唯一能有可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的人。就只有苍冥了。虽然。这个过程可能是他不可控的。甚至匪夷所思。”
我嘴角抽搐。我该说什么好。这个淮度。这个被众人夸大的大boss。怎么越说越感觉他恐怖呢。
聂尊淡然开口:“我就是一介凡人。不至于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苍冥斜睨他:“你要是真这么想。就谁也不用为难谁。大家和平解决吧。你也该知道我來的目的是什么。”
我暗自皱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知道苍冥是冲着聂尊來的。但是这其中的玄机如此神秘。还是令我感到不爽。
聂尊依然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都沒有被他放在心上一样:“解决什么。我不知道你來的目的。难不成你是因为救治过我的脸。來朝我索要报酬的。”
聂尊当然知道事实不可能是这样。但是他既然这么问。很显然就是要装傻了。
苍冥大大咧咧一笑:“沒什么。你就告诉我。你接下來要做什么。”
“离开这里。”聂尊眼底是一片平静的毫无波澜的深潭。
苍冥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行哦。我接到的命令就是來阻止你。不可以离开这魔窟半步。”
高秦酒野突然插言:“哦这才是你的目的么。你可不像是会那么听话的人。我看你是借机想來找救边莹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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