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就是。以前他对所有人都淡漠。除了我。
但是现在。他对所有人都淡漠。包括我。
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
苍冥大刺刺的将手臂抬起。把手帕朝着腰间塞去。整体动作依然是那么随意。但是细致观察会发现。最后他把手帕往腰间塞的时候。多了一些与他气质不符的小心翼翼。
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叹。〔
沒错。我相信。这条手帕一定是边莹的。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在意。
一边塞着手帕。他一边随意的开口:“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么。你既然和这魔窟有着不可脱离的关系。为了你。淮度还把我派到这里來了。就说明他很看重你。要知道。淮度指使谁都不会轻易指使我去做什么事的。既然他能为了你跟我开口我想。我非常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副狂妄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讽刺道:“不会轻易指使你去做什么事。是不是知道一般的事你都做不好。”
苍冥并不生气。反倒是扬了扬他那粗长又性感的眉毛:“女人。你要知道。我这个人做事是毫无章法的。即使是他平时愿意指使我。那些事我也不一定会按照他的指使去做。中途我高兴了或是不高兴了。我都会随时变卦的。淮度也知道我是这样的。所以。一般的事情他自然就不派我咯。”
这不是和我说的是一个意思么分明就是什么事都做不好。
我扬眉:“哦。不过。照你这么说。他要是很看中聂尊。这么大的事他就更不该交给你了吧。聂尊本來就是个不可控的因素。还要把你添加进來。岂不是更加的添乱。”
苍冥勾唇一笑。沒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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