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突然注意到。他的左手尾指上还带着那枚骷髅尾戒。
“你从哪儿进來的。”考虑到失忆后的他对我來说完全是个危险人物。所以我谨慎的开口。
聂尊随意的抬手指了指我的身后:“门啊。”
我抬手随意的抓住我湿淋淋的红头发甩了甩上面的水:“门。怎么可能。你开门沒声音么。我好想还不至于聋到都听不见你开门。更何况。这间房间的门卡在我手里。你怎么会进的來。”
聂尊耸耸肩:“我昨天就來了。直接破坏门锁进來的。好像他们后來又重新安了锁吧。反正也沒发现我一直在这里。”
这我倒是相信。如果他确实失忆。这种形式作风倒是符合他。
我径直走到床旁边。将身体摔进柔软的大床。半眯着眼睛:“那你为什么选这间房。你知道我要來。”
聂尊勾唇一笑:“我怎么会知道你要來。只是恰巧走到这家店。然后又喜欢这间房的门牌号罢了。”
......
果然是走到哪里都摆脱不掉的孽缘。
既然都失忆了。都忘了我是谁了。你就别和我这么纠缠不休啊。
我恨恨的想。
于是。我闭上双眼。冷冷的说:“现在这间房是我住的。你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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