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顺便看着自己左脚踝的散发着淡光的蝎子裂纹发了会呆。
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來的时候。我看了看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女子。面容还是带着那种倔强的孤独。一头鲜红的头发湿淋淋的搭在肩上。
抬手缓缓抚摸镜子里那个女子的脸。心中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有时候人在看着镜子的时候也是会发呆的。以至于发呆到身后都來了一个人。你都沒有从镜子里注意到他。
“你这是看到我了。还沒看到。”
所以。当我身后突然想起聂尊的声音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松开了抓着浴巾的手。
我将浴巾紧紧的在胸口勒了一圈。最后将浴巾一角塞进了腋下。
反复确认浴巾不会突然狗血的滑落后。我回头面对身后來人。
聂尊此时正坐在窗台上。我看了看他身后的窗户。不像是打开过的模样。我也相信就算我是在发呆。如果窗口开了我还是会知道的。
所以。他不是从窗户或者门进來的。那他是怎么进來的。
失去记忆的聂尊看起來邪肆而又洒落。眸子里全是随性的星光。一头黑色碎发下是一张令人着迷的脸。
他还是穿着那身黑风衣。只是手上沒有再带黑手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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