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记了他从出生就被所有的人看做煞神。他忘记了周围无数人都在说他是灾星说他害死了人。他忘记我对他的责怪。他忘记了他害死了亲姐姐被迫來到了禁裂区。他忘记了这一切。
一切的冷眼旁观。一切的排挤羁绊。他全都忘记了。
所以他才能随性的去活。
人在最初的时候到底是善是恶呢。
就像此时此刻恍若新生的他。他心中沒有善恶之分。他只知是我和高秦酒野扰了他的睡眠。所以伤了我们。就是他心中想做的。并且沒有去分辨善恶的做法。
他现在是在为他自己而活。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突然感受到这么多。我只知道。在世人甚至高秦酒野甚至刚刚的我眼里。都认为的他的这只泛着黑雾的。看似是魔鬼的手。当这只手真正的戳入我的心脏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他一直以來的孤独。
那是一种灼烧的温热。在我的心口蔓延。仿佛随时都可以将我点燃。
我竟流泪了。
眼睛微微眨了两下。一连串硕大的泪水就扑朔朔的滑落。
连高秦酒野都愣了。
而聂尊。他的手还停留在我的心口。在见到我的眼泪的时候。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很快。一种单纯的愤怒出现在他的眼中。这愤怒就來源于对我眼泪的不解。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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