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秦酒野立刻冲了上來。他的眼神流露出了焦急。但是聂尊的手正插在我的胸口里。他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做了:“聂尊你疯了”
聂尊嘴角带着一抹随意洒脱的微笑。这种微笑并不是做坏事时得逞的邪笑。而是一种随性的。不羁的微笑。我想。他之所以微笑。只是因为他觉得他做了他想做的事。
现在的他。就像一个新生的孩子。追寻一切他想做的。沒有丝毫的顾及。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我疯了。就在聂尊带着这种笑容将左手戳进我的心脏的时候。我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轻松感。我突然觉得。以前的聂尊一直都活的太压抑了。
其实聂尊才是真正善良的人。
他永远孤独。却也永远善良。
他对世人对他的排挤好不怨恨。即使是到了禁裂区。他也从沒有抱怨过我。任由我怎样冷眼相待。
我把我自己包裹在刺猬里。自我保护的同时也刺伤了所有接近我的人。
聂尊却把他自己包裹在蜗牛里。看似外壳坚硬实际却对他人毫无伤害。
他一直压抑着他的本性。只留下一世的漠然。〔
漠视一切并不是残忍。而是因为自己沒资格加入其中。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我很清楚的感受到。我眼前的这个人绝对就是聂尊。他沒有变质。也沒有改变。他只是失去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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