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看着聂尊,刚要反驳他,却看到聂尊用眼神示意我,他冲我微微摇了摇头。
我顿时明白了,聂尊对念力的感应是十分敏锐的,他既然这副神情,恐怕就是说,那角落里并非一般人。
“二位无需掩饰了,我本就是来和二位相见的,二位和不过来一同喝一杯酒。”
聂尊刚和我对视交流完,那角落里突然飘出来一个声音。
听声音是个男人,是极其清透的声线,带着一种清泉的味道。
难道会是司洛?
我示意聂尊,两个人一同站起来,端着自己桌子上酒保刚刚送过来的酒杯,走到了后面的那个沙发的对面。
路过那沙发椅的时候,我还顺手按开了墙壁上的装饰灯,以免看不清来人的模样。
当我站到那沙发椅的对面的时候,我回头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身穿白色纱袍的男子,此刻正斜倚在沙发椅中间,慵懒的端着一个那个盛满了鲜红酒水的高脚杯,冰雕般精致的面容,一头银发自肩上滑落,带着如日辉般的莹莹光芒,眉宇之间一轮血色月牙,微微动眉就掀起一片撕心裂肺的唯美。
我注意到他的瞳孔是银白色的,比他华发的头发还要浅上两分,瞳底如同白雾深潭,深不见底,静无涟漪。当他的眼睛看向我的时候,一种决绝的美在他的眉宇之间骤然化开,染着千年冰雪融化时所散发出的淡淡光晕。
更奇特的是,在灯光的照耀下,他身穿的白纱长袍竟没有贴在他身上,而是如同薄云,而是浅浅的浮在他的周身,好像月光笼罩、浮云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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