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聂尊一直走到酒吧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等待酒端上来。
“你找这么偏僻的地方,是为了要占我便宜,还是为了躲起来不让人看到你这个大区主不干正事跑到这儿来喝酒偷懒?”聂尊调侃道。
真是长了一张恶劣的嘴!
懒得理他,我钻进沙发椅,软软的靠在了上面,顺手指了指聂尊,让他坐在对面
这间酒吧杰帕安排的时候设置了很多这种面对面的沙发椅,此刻我和聂尊正处在角落,我后面还有一个位置,是这间酒吧最偏僻的角落,光线也很弱,我没有坐在那里,那里也几乎没有人会去,偶尔有一些也是禁裂区的情侣窝在里面做些亲密之事。
酒保端上来一杯血红色的酒。
“咦杰帕这家店里还有这种酒吗我怎么没见过。”我指了指端着那酒走过来的酒保问聂尊。
聂尊回头看了一眼:“我也没见过,好像是有,但是我没点过。”
酒保端着那高脚杯路过了我的身边,走到了我背后那角落里的沙发的位置。
我跟着酒保回头,看了看背后那沙发,沙发椅背很高,所以我看不到坐在里面的人。
“原来这角落里有人啊,这大白天的,谁会窝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喝酒。”我自言自语。
聂尊轻声一笑:“禁裂区毕竟这么多人,有什么可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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