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尊似乎察觉到我醒来了,他回过了头。
他的眼中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懒散淡漠:“醒了?”
“嗯。”
他走过来,竟然坐在了我的床边。
我和他对视着。
“松露被我们救出来了,但是那三个孩子都没能救出来。那两个女人趁我们不注意,将裂钥互相插入了对方的裂纹,自杀了。”聂尊淡淡的说着。
我睁大眼睛:“什么叫做那三个孩子没能救出来?”
聂尊凝视我:“拉蕾尔趁着我上前扶你的时候,溜走了。那两个孩子,没有愈合。”
我不可置信:“什么叫没有愈合?”
“就是没有愈合。那个被我分成两半,和那个被高秦酒野的气流削碎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愈合。死了。”最后那‘死了’两个字,聂尊仍然说的云淡风轻。
我皱着眉,难以相信我听到的,没有用裂钥插进裂纹的人,就不可能在禁裂区死掉。
等等,除非?
“是因为,他们现实的肉体死亡了?”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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