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做梦是不会有感觉的,因为我们只能看着自己在梦里重新活一遍曾经。禁裂区的梦,其实说到底就是一种回忆罢了。
但是此刻,即便只是一个视角,我却还是感觉到了心痛。
离情,你真的没有看错人吗?
眼睛渐渐睁开,我终于清醒过来。
清醒后我并没有马上坐起身,而是静静的想了想刚才的梦。
我是有多久没有见到离情了呢?哪怕仅仅是在梦中?
心里流淌过百转千回的悲伤,我不愿意这样,于是我摆了摆头,不再去回想。
我坐起身,才发现,我已经回到了我们在南区申请的临时住所的房间里。
聂尊就站在床边,此刻他静默的看着窗外,双手还是维持着插在口袋里的那个姿势。
他身上已经换好了干净的黑风衣,还是平时的样子。
我想要张口,我想要问的东西好多好多。
你们还好吗,是逃离了那个地方了吗?松露被救出来了吗?拉蕾尔到底怎么了?
可嘴巴张了又张,却还是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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