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尽管在这里,一切似乎都比做一个现实世界的人类要强,但我还是无比的怀念做个普通人的日子。
人总是这样,期待与众不同,而当我们真的与众不同的时候,那种不能被同伴所接受的孤独感,会让我们觉得连变得普通,都是一种奢求。
大概是觉得伤感,而我一向喜欢回避这种伤感,于是我选择和聂尊对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到底是怎么个人格缺陷法?”我轻声问。
聂尊生前是人格缺陷型的精神分裂,据说是非常罕见的病例,也正是因为他这个奇怪的病,和我的双重人格互补,我的第二人格和他叠加,而导致他无法和我分离超过五百米。
我永远记得金发男对我说的那一番话。
“他叫聂尊,他和你正好相反。在禁裂区13号,双重人格能来到这儿的例子非常罕见,因为双重人格的人有两个意识,所以很难同时被捕捉到这里。〔
我一直都记得金发男在我刚来的时候对我说的这番话时的情景。
当时的我几乎是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指着聂尊对金发男说:“你的意思是,我的第二人格现在在他的身上?”
“其实不是,但是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聂尊还是聂尊,不是你的第二人格。但因为你们人格的互补,所以你们两个是作为一个整体而来的,你们不能分割。”
从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很憎恨聂尊,其实就算到现在,我也讨厌他。因为我认为,杀了我爱人的那个人格在他的身上。
也正是由于我和他非同其他人的关联,导致于我和他无法分离五百米以上的距离,任何一方走到超过五百米的距离,如果另一方不跟着移动,就无法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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