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这个官兵了,就算是阳岭城的那位楼知府,在那位面前,都是不够看的。
只是最近东家他们遇到了大麻烦,那位似乎也有什么事情,早就有吩咐,让他们收敛点,不要让人抓住小辫子,所以他这才格外顾忌。
中药铺掌柜对铺子里的伙计叮嘱了几声,跟着那官兵走了。
中药铺隔着知府衙门,约莫有三刻钟的路程。
他作为一家店的掌柜,平日里出行都是轿来
轿往,最不济都是骑马,可是跟着官府的人走,自然是没有了这种待遇,只能靠自己的脚步一点一点往衙门挪。
走了半刻钟,脚便开始发酸。
中药铺掌柜想起他要走这一趟的原由,心里不禁骂开。
打压关内大城池的盐肆,这是几家早就约定好的,昨日那家的人找上门来,说要找他借个人,他借了,结果人借走了,就再没回来。
后来又说要从他这里借个道到隔壁放火,他也借了。然后今天一大早就被喊到铺子,被人告知铺子烧了。
若只是面上那点东西还好,偏偏那密室里的东西,是东家准备了过阵子要有大用的,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烧了。
怪不得东家常说那家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上面的人什么样,底下的人也什么样,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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