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铺子掌柜被他突变的神色看得心里一抖,加上想起那东西,本来就心虚,坏怕、气愤、心虚和紧张,各种情绪堆在脸上,显得格外的怪异,又不好不回答,赶忙道:“没,没有。小的哪敢戏弄官爷,是真的记错了。”
话里话外,都是明晃晃的紧张。
那官兵见状,不由得更加怀疑。
他垂眸,思索片刻方道:“没有便好,既然如此,那就请掌柜的即刻同我去衙门走一趟吧。”
“啊?衙门?”中药铺子掌柜的脸色大变:“去衙门做什么?”
他这么一喊,周围原本分散在院子里伙计突然都停了手里的活计,有意无意的靠了过来。
官兵眼底精光一闪,这掌柜,果然有问题。
有了怀疑,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因为你们的失误,让铺子里起了火,给街坊邻里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按理自然要去衙门做个记录,这是其一。”
顿了顿他又道:“另外你家的火虽然运气好没有烧到别家去,但是却把院子后面的树烧了两棵,这些树都是朝廷拨款种的,如今被烧毁,该给的罚款也需要你去衙门缴纳。”
“这,这样啊。”掌柜的听完,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是要把他带回衙门,彻查铺子里的事情,那可是万万不能跟这人走的。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着“官爷”、“草民”,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官兵不过是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小头领,而他所谓的衙门,只是阳岭城内的知府衙门而已。
阳岭城里有厉家军管着,这知府衙门本来就形同虚设,跟林知蔚这种统管着临郢关的知府衙门更是完全没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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