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顺安则连忙将张麻子的衣服穿好,又用棉被将他捂的严严实实,盯着了半天也没见人睁眼,这才小心翼翼道:“夫,夫人,张麻子还没醒。”
卫若衣正擦了手,在揉发酸的脖子,听见他的话,耐心的解释:“没有那么快,他失血过多,坏了底子,我一会儿给你写个药方,你拿着药方去找军医,这药每日三次,喝之前记得先喂他吃点东西,无论你想什么法子都得给他灌下去,外伤我另外安排人定时给他换药。如此……
卫若衣算了算:“如此,估摸着他再昏睡个两三日便能醒来,你且将人好
生照料着便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再来找我。”
她这一番话说完,发现不仅是陈顺安,周围围过来的士兵们也都呆呆的望着她。
“怎么了?都着我做什么?”卫若衣摸摸脸,有些疑惑:“本夫人脸上有异物?”
那些士兵全都整齐的摇摇头:“没,没有!”
“莫名其妙。”卫若衣嘟囔了一声,转身去别的伤患去了,满屋子的人,折枝和听雪也不在,还有的她忙呢。
她转身之后,陈顺安和一众围观的伤兵却悄悄红了眼睛。
同样是大夫,从来没有哪位大夫如同夫人这般对他们关怀备至,冯大夫医术虽好,但是脾气很臭,治伤的时候哪怕哼唧两声都会被骂,药也是直接熬好了丢到床边,从来不管他们喝不喝。
这么多年,大家在冯大夫的磨练之下已经习惯了重伤托人照顾,轻伤自己照顾自己的模式,伤兵多的时候,连药都是他们自己换,自己煎的。
既没人跟他们说一天喝几次药这种事儿,也没人敢问,都是自己瞎琢磨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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