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衣头也没回,肃声道:“净手,准备麻布。”
而后深吸一口气,手上毫不迟疑的微一用力,将一个沾满血的箭头从张麻子身上取出来,动作利落而干脆。
临时充当助手的陈顺安颤抖着将手上的麻布递了上去,卫若衣迅速接过,用麻布将伤口按住,鲜红的血很快将麻布渗透。
陈顺安得眼皮一跳,眼见卫若衣将染血的麻布扔进旁边的铜盆,陈顺安赶忙递上新的。
如此往复几次,伤口的血才终于止住。
卫若衣不由松了一口气,只要止住了血,张麻子这条命便是保住了。
接下便是缝合伤口。
前世跟着那个不靠谱的师傅走南闯北的,不治之症了不少,如这般刀伤的倒不是很常见,是以卫若衣给人缝伤口的本事不算熟练。
她闭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气,越是这样,越是要让自己的头脑保持绝对的冷静。
须臾,她睁开眼,眼中已经满是坚定,她言简意赅地吩咐:“针线。”
陈顺安立马将手中的针线递给了她。
约莫一碗茶的功夫,卫若衣终于完成了缝合工作,她麻利的用干净麻布将张麻子的伤口仔仔细细缠好。
接着,她站起身来去净手,这一番救治下来,她的手都被染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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