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不妥。”卫若衣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只是你这食盒好几层,怕你拿忘了什么东西,方才多问了两句。”
听雪了然。
卫若衣了无生趣的扒拉了着粥,脑子里全是福满楼的烤鸡烤鸭。
她本来也不是个特别爱吃肉和辣的人,只是这几日都躺着,人闷闷的,嘴里没味,今天馋的不行,又吃不上,一时更加想吃了。
有些郁闷的放下了勺子,卫若衣端起碗囫囵将那碗粥吞了下去,无论如何,不能浪费食物。
见她吃完,侯在一旁的听雪将碗收走,又揭开食盒,把温在第二层的药碗端了出来:“夫人,该喝药了。”
卫若衣脸上的笑,微不可察的僵了一僵。s11()
见她没动作,听雪只以为她没听见,又提高声音重复道:“夫人,您该喝药了。”
卫若衣干笑一声,一本正经道:“太烫了,先放着我一会儿喝。”
听雪有些疑惑的拿指腹碰了碰碗壁,不烫啊……而且,夫人压根没有碰到碗,难道是靠眼睛知道药烫的?
不过她向来习惯不多问,闻言便听话的将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卫若衣端坐在桌前,眼风状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那碗黑黢黢臭烘烘的东西,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她捏了捏自己的手,心中有了决定。
一本正经的对听雪道:“我记得我的嫁妆里面,有一套文房四宝,这会儿索性没什么事要做,你去替我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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