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不引起怀疑,卫若衣又耐着性子在床上躺了三日方才下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听雪、折枝给她顶了桶热水,好好的沐浴了一番。
等洗干净从浴房出来,简直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顺便,格外的想吃辣椒和肉。
沐浴是折枝伺候的,听雪体贴的去膳房取了膳食回来,卫若衣到那个好几层的食盒,眼睛亮了亮,满怀期待的托腮坐在桌旁。
听雪慢慢的将食盒盖子揭开。
第一层,一碗蔬菜粥,听雪端出来摆在卫若衣面前,卫若衣也没,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食盒。
听雪拿起食盒盖子,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把盒子盖上了。
“??”卫若衣眨眨眼,催促道:“继续呀,剩下的也拿出来。”
听雪道:“夫人请先将粥喝了,药奴婢给您放在盒子里温着,待用膳之后再用。”
聽聽聽卫若衣着桌上那碗惨绿惨绿的蔬菜粥,不敢相信:“所以,这是本夫人的晚膳?全部晚膳!?”
听雪点点头,不明白为何她的反应如此强烈。
“冯大夫说夫人醒来之后,身子定然十分虚弱,要用些清淡绵软的食物。”她解释到,接着又问:“夫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卫若衣噎了噎,她身子早就好了啊!壮的能吃下一头牛的那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