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缝合后没碰水,已经不需要换药了,等下我用碘伏擦擦就可以。”
“那……一定很疼吧。”容堇眼巴巴又看了看伤口,那伤不比容子航的小。
盛西岩刚想说“不疼”,却听到旁边病床“咯吱”响了一下。
然后传来容子航细如蚊蝇般囫囵的声音:“亲亲就朴疼了。”
他竟然醒了。
容堇:“……”
盛西岩一乐,低头看向容堇的唇。
容堇眼神一僵,赶紧训儿子:“别胡说八道,快睡你的觉。”
容子航:“我没胡说八道啊,我睡不着,我嘴疼,我也要亲亲。”
盛西岩:“……”
容堇笑了笑,走过去在容子航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不够,还疼。”
容堇又亲了一下,这次时间久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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