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的伤口,已经崩了一半。
容堇一惊,抬眼看他,满是问号。
盛西岩依旧笑着:“在青市出了车祸,陆家搞出来的,小擦伤,缝了两针,刚刚抬航航,大概扯到了。”
容堇愣了愣,抿唇低下了头,眼里满是愧疚。
她之前觉得他冷静,冷血,全是因为不关心不在意,所以心不会乱,不会行差踏错。
其实不是,他的关心不比她少,可是他有母亲自杀的前车之鉴,他是不敢关心则乱。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如果放任情绪,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崩溃,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曹铭辛说得对,他比任何人都懂得权衡利弊,计较得失,但不是因为冷血,而是冷静。
这两者,不是一回事儿。
可她呢,还偏偏误会他,躲着他,把他想成和传闻里一样的阎王爷。
如果他是阎王,她的航航又是什么?
他刚刚救了她儿子,她却这样想他实在是……
“我去叫护士处理一下。”容堇再抬眼,有些哽咽,满是悔意。
盛西岩不知道她心里的九曲十八弯,只以为事情涉及到容子航,她可能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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