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是天子,我是我。天子心忍,我却如何?阿姊不知?”
阿叶又言:
“公子我知的。我所知者,又不仅公子。公子可知公子大父,高皇帝事?可知茶夫人事?可知何为去眼?何为煇耳?何为瘖药?可知何为人彘?”
“这都是些乱纷纷什么?”
秦王晦惊惧,复问。
女史又尽言昔日乱纷纷宫闱秘事,言毕,又道,齐大非偶,此其三了。
再道:
“纵那戾太后生子坐明堂,且握了江山半壁在指掌,我听得传言也是于老迈年间得了车裂。车裂何物公子知否?那边案上有天子爱看的书,天子最爱读史,想来,车裂记载,于那案上,定不止一处。”
秦王晦便言:
“我晓得。吴子商君,俱被车裂。”
“是了。于是秦公:倘以一凡常女子,投身天子公卿门中,置之家国险要处,
要么便如阿茂夫人,一朝爱幸,遂死生不复得见;
比阿茂夫人好些的,又如高皇帝茶夫人,爱幸甚矣,然子非储君,便遭凌虐;
更比茶夫人好些的,又如昔秦宫王后,少年夫妻举案齐眉,又事专宠,然家族轰颓,为避干系,竟如剜却毒疮一般,连同子嗣均给铲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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