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卷逗得阿叶笑一回。
一言以蔽之,俱为奴仆,妳这阿姊自当乖觉奉诏,莫要迂来腐去,找的自家麻烦,也找旁人麻烦。
阿叶便言:
“哪里得好。又因在外走动,已化了脓也。”
无法,故自认真穿戴,小心翼翼,过了两起回廊,来了秦公寝殿后门。自白日里始,因他老子飞黄腾达,必是再回不来这偏僻乡下了,故这公子升任了秦公,住处自然也要升一程,现下住的是秦宫正殿,这文开头便说了,乃是个无比旷大处。
问了句秦公安睡否,里面朗声遥遥答,未安,未睡,妳进来罢。
这阿叶遂闪身入。
只见内殿灯火如昼。秦王晦因命宫人置灯如环带,那环内便是秦王床榻。
阿叶倒是想笑。
“点这许多灯,秦公却不怕走水,焚了殿宇?”
言罢,跪坐下方,不敢直视,颔首望地。
榻上仰卧着秦王晦,也不起身,看她一眼,只得见黑黝黝满头乌发,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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