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又问:
“所去为何?”
句卷又答:
“我倒不知。未说与我。”
阿叶又问:
“公在何处?”
句卷又答:
“公在寝殿。”
阿叶往眼小窗以外,入夜渐深,便道:
“这大晚上,我无诏进寝殿,应是不妥。”
句卷听罢,双眉摆个八字,道:
“秦公自有诏,诏曰,若阿姊不去,言我请人都请不来一个,便要打我了。我腚上伤是未好的,再打,就更让那竹条剁得细碎些……那不叫腚,应叫脍了……阿姊腿上伤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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