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沮恩闻言,涕泗皆下,于石上叩头,咚咚不止:
“谢公子存我性命。”
“谢我做甚。一因你就在面前,当面杀了就骇人了,故存之。二因连你也杀了,我便无友了,故存之。”
公子晦解释道。
沮恩只顾道,公子仁善。
阿叶却疑惑,忍不住问:
“如此四人应如仇雠一般了,如何还能冰释前嫌,化敌为友呢?”
以手支腮的公子晦笑了,答:
“盖因我日渐长大,拳头日渐硬些。”
“哦,如此的。”
阿叶了然,遂循循诱之:
“既有令匍匐出其袴下者,有便溺者,有一日三殴者,有劫财帛者,不若公子以彼之道,还施之何?令其往来匍匐出诸人袴下,便溺之,殴之,劫其财帛,不是更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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