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其人果为公子,那他说的倒是没错的。
子宽想:
“果然父子。其父猛地一遭,便要杀妻杀子;其子初次照面,便要杀朋杀友。
果然翻脸胜翻书,伴君如伴虎。”
阿叶想:
“果然母子。其母命我穿线,其子命我杀人,左右都不是些寻常执事。这女史不好当啊。”
阿叶见子宽语塞,败了一回合,想着子宽于己有恩,便出言解救。
“这我便有些不懂了……公子旧友,是如何戏弄公子的?”
她拱手问。
蹲在面前蹲得像一座山般的公子晦以手支腮,想了好些,复言:
“幼时,因我无父,故说话自要比他人小声些。村中诸少年多有侮我者,令我匍匐出其袴下者有之,便溺我者有之,一日殴我三次者有之,劫我财帛者亦有之……中有三人为甚,一为孟秋生,一为常胜,一为沮恩……沮恩则是这人……”
公子晦指指旁边,方才还在与之闲聊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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