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落在脸上,阿娇哈哈乐了一声,“风太大了,扔了罢。”
自大婚后刘彻便少见她欢颜,就有些挪不开眼,知道她体内寒毒未消,淋不得雨,用风袍给她遮了,“进来一点。”
到了屋子里,关了门窗,轰鸣声才小一些,阿娇点了油灯,悄声去卧房后头望了望,回来给他准备了干净的巾帕,怕吵醒婢子们引起震动,声音也压得低低的,“今日运气好,浴池里水还是温的,太子你去洗一洗。”
两人身上衣衫都湿了,刘彻让她去洗,“我不用了,没有换的衣服,你快去,别着凉了。”
阿娇也不争执,一刻钟搞定,出来看见床头放着的一个箱子,想起来先前大婚准备的东西还没扔,跑去翻出了一整套的织锦常服,是大婚那时准备着给刘彻回门探亲用的,一整套叠得整整齐齐,连靴子袜子也有,都是刘彻的尺寸。
连他的衣服都有准备,还这样齐全。
看看她就是这样不喜欢他的。
刘彻心尖蘸了蜜一样,微甜,便也不再推却,自己洗完出来,在案几前坐下来,“你睡罢,我在这儿坐会儿便好。”
“嗯。”阿娇找了块毯子给他。
刘彻接过来,扫了眼她的头发,又道,“头发擦干再睡。”
阿娇换了几块巾帕,尽量擦干一些,好在现在的木枕是枕在脖子上的,脑袋清凉,不会捂得头疼。
阿娇躺下后没听到一点动静,只有雷鸣声震耳欲聋,又躺了一会儿,挪到榻边探出脑袋轻声问,“还是很害怕么?”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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