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凌夜偏头让过凤雪月这一拳,从凤清猗的榻边下退了下来,而凤雪月却如一只暴怒的小兽一般,龇牙咧嘴的冲着上官凌夜低吼,“我是让你喂药,谁让你趁机占我娘便宜的?”
上官凌夜脸色微腆,张了张口欲出言解释,却有不知该说什么,必定凤雪月说得都是事实,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一时情难自控。
瞧着上官凌夜一脸窘色,在场的人多数对他报以同情的神色,毕竟这世上只有感情一事,最难让人琢磨。一时情难自控也在情理之中。
看着那一脸凶像随时要扑过来的凤雪月,凤离绝冷色微沉,“好了,先让沈大夫给姑姑把把脉,看看毒可解了!”
凤雪月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侧了身子让沈大夫上前为凤清猗把脉,但他仍是挡在凤清猗床前,一脸戒备的瞪着上官凌夜。
服下解药的凤清猗脸色明显有所好转,脸上灰白退去,虽还是苍白无甚血气,但至少刚刚的一脸死气已然退尽。
沈大夫给凤清猗把了脉,但却不如大家所想的那样,只见沈大夫仍是眉头深锁。
过了半晌,沈大夫放下凤清猗的皓腕,一脸沉痛的摇摇头。
凤雪月已经顾不了许多了,本以为拿到解药娘亲就会醒过来,可是为什么沈伯还是摇头。
“沈伯?”凤雪月紧盯着沈大夫,良好的自身修养才让他没有一把抓住沈大夫的衣襟问话。
沈大夫一脸的愧疚之色,不敢与凤雪月对视。
“解药有问题?”这话是云溪问出来的,只是她的目光不是看向沈大夫,而是看向地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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