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雪月看着上官凌夜半天没动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男人还真不识好歹,自己给他一个和娘重修旧好的机会他竟然还不珍惜。〔
不禁再次怒吼道,“你还磨磨唧唧的做什么?还有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原意可以直……”
凤雪月还未说完的话,被上官凌夜风驰电疾的速度吓得咽回肚中,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上官凌夜挤到一边,上官凌夜自觉的把手伸向凤雪月。
“药!”
凤雪月被上官凌夜这样挤了过去不禁有些气闷,但他也知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把手中的解药放进上官凌夜的手中,自觉的退到一边。
上官凌夜把药含在口中,缓缓的俯下身子,其他人十分识趣的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们,这种场面确实他们看。
云溪到无所谓,反正这种戏码在现代可谓是随处可见,只是古代人比较保守,她也只好入乡随俗了,更何况她也没有看人家亲热的癖好。
而却有一人却是连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床上的两人,目眦欲裂。
她恨,自己筹划了多年的报仇计划,为什么到头了却成了为他人做嫁衣裳,明明那个贱人早就休了他了,如今却因自己,那个贱人的儿子原谅了他。
她不甘心,她子不甘心,自己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难道都白受了吗?发自喉咙深处的呜咽声,声声凄厉。
凤雪月在心中默数着时间,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身后仍无动静,心中不免担心母亲安危,再也忍不住转身探去。
这一看不打紧,只见上官凌夜仍是一脸深情的亲吻着凤清猗的双唇,怒不可遏的少年,毫不客气的上去便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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