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大口喘着粗气,她的心里感到恶心,这种感觉来得太过突然,她开始呕吐起来,并且像是一个醉汉一样,跌跌撞撞地走到卫生间的台子前寻找自己的药物,在这个过程中,又有一些药丸被散落在地板上。
她就一把药丸填进嘴里,深吸了几口气,这种感觉才微微地平复了下去。她回到浴缸中,闭上眼睛,她的额头,在之前惊恐的回忆中,渗出汗珠,和浴缸中的水混合在一起。
她将紧贴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脱掉,然后将身上打满了泡沫。
她坐在浴缸里,**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然后她将淋浴的龙头打开,水珠自上而下,将无助的索菲娅包裹在其中。她金黄色的头发被水淋湿,水是这个世界上最宽容的东西,它经过的地方,都会被包容。
叩叩叩——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这时已经是午夜,楼道昏黄的光从猫眼透镜黑暗的房间中,索菲娅**的身体微微一颤,很显然,这时有人来访,的确让人有些疑惑。
她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擦了擦,然后又穿上了之前被换下来的湿漉漉的衬衫,敲门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她起身,朝着门走去。
客厅里的浴缸里,两条金鱼因为没有受到较好的照料,已经死去,索菲娅并没有在意这些,任由它们小小的尸体,漂在硕大的鱼缸上。
索菲娅并没有去看猫眼,她从来都不会在意一些细节上的事情,而一些细节上的事情,从来都是容易被她忽略的。
门被打开一道小缝,透过楼道昏黄的灯光,她看到了一张久违的脸庞……
“怎么是你?”晶莹的水珠挂在索菲娅的发梢,借着微弱的灯光,映照出一张模糊男人的脸。
“为什么不能是我?”对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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