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安德烈带着他们在普约尔的酒吧喝酒,都是从来不给钱的。
“快告诉我你这笔生意又赚了多少钱?”
普约尔调侃地将一杯苹果酒递到了安德烈他们面前的柜台上,然后给娇娇端酒。
这时陈默才知道,原来安德烈不光在普约尔的酒吧喝酒不给钱,还打包外带。因为之前去切尔诺贝利的路上,安德烈请陈默他们喝的酒,就是这种味美甘甜的苹果酒。
和陈默待惯了大城市相比,这个叫做兰科的小镇,无处不散发着一种让人慵懒的气息。
无论是人们走在小镇街上的姿态,还是人与人之间交流时候的神态,都会让给人忘记大城市中的快节奏。
陈默心想,所谓的慢生活,或许就是兰科小镇上,人们生活的态度吧。
在切尔诺贝利事件发生之前,这里的人们依靠着种苹果为生,而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故发生后,兰科小镇产出的苹果就没有了销路,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在人们的思维中,这个叫做兰科的小镇,已经在那个时候被烙上了核危害的标签。
这个标签,在那个时候人们心中,就是如同禁地一般的存在,人们恐惧和切尔诺贝利的沾边的一切,而兰科这个距离切尔诺贝利还有一段路程的小镇,就这样算是被无辜的牵连了。
至少在那段时间里,兰科小镇的人们,第一次感觉到了他们赖以生存的生命线,被一种叫做辐射的东西威胁到了。
为此,有很大一部分人背井离乡,即便这里没有接到过任何的遣散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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