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一松,张全贵便连滚带爬的退出几步远。他脸肿的和猪头一样,看起来怪可怜的。
其实这场架如果齐雨箬劝着点,完全是不用打的,但是我感觉齐雨箬一直在找一个会教训张全贵一顿。
不知道是不是我在自作多情,我感觉齐雨箬是为了给我出气才让老周揍得张全贵。因为上次在酒席间张全贵有些话对我极不恭敬,眼神也一直乱瞟。不过当时齐雨箬一点表示也没有。
“钟淳。”齐雨箬歪头看我,打断了我的浮想联翩。
“干嘛?”
“去刘吉强家瞧瞧。”齐雨箬说完便走,只刻意留给我一个背影。
老周在后面拖着脸肿胀并且在凄惨的哀叫的张全贵,张全贵想要挣脱老周铁钳般的,无奈他俩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他的挣扎显得特别徒劳。
我们在村子里面绕了路,因为张全贵不肯好好指路,一会儿指东,一会儿又指西。
在第三次指错路的时候,老周对着张全贵的腹部就是一拳头,打得张全贵直不起腰来,他佝偻起身躯缩着脚,老周基本就是凭空拎着他。
我暗自咋舌,看来老周对我还算是温柔。我们虽然经常意见不合,时常吵架但是起码他没有因为我俩的私人恩怨动过我一根指头。
挨了一拳以后,张全贵终于老实了,带着我们到了刘吉强家里。
我们扒开看热闹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后,眼前的情形真叫人不寒而栗。
大白天的一个中年妇女顶着一张死白死白的脸,晾着一口白牙在无声的笑,花白的长散了下来盖住了她部分脸。看她样子像是中邪了,无声无息地坐在一楼的院子里。她坐得异常笔直,直挺挺的像一具尸。
在村民的小声交谈中我们得知这个女人就是刘吉强的老婆。
院子里还站着一个,一身破衣烂衫的刘吉强静静地伫立在秋风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