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走的不快,没几步我便追上了。我拉住一个拖拖拉拉走在最后的男的说:“老乡,这是老张家出殡啊?”
“嗯哪。”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乡说。
“那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喝酒。酒喝多了,掉水塘里淹死的。”
那“老乡”见我没有再问,便抄着跟上了送葬的队伍。
我跑回去和齐雨箬他们一说,张全贵的腰杆子立马就直起来了。
老周忙说:“兄弟,对不住了。”
张全贵鼻子里“哼”了一声,甩头就往自家住的地方去了。
老周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也是大大不快,指着张全贵远去的背影说:“别让老子真抓住你把柄,否则整出你屎来。”
齐雨箬问我:“钟淳,你怎么看?”
我说:“没这么简单,如果那张全福真的死于意外,那张全贵方才为什么要吓成这样?”
齐雨箬点点头,带着行李箱进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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