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贵只顾抖个不停。齐雨箬看了照片马上联想到,补充说:“死的这个人,是你的堂弟——张全福?”
不用他回答,我们都从他惊恐万状的表情中看出来了。死的这个人就是张全贵的堂弟。
老周一把拽住矮他一个头的张全贵,骂道:“你敢骗老子,莫名其妙的死了一个和明器有关的人!定是那批货有问题!”说完就一亮拳头作势要揍那个张全贵。
出来的时候,张全贵像我们保证,说早就把女尸烧了,他偷来的那些陪葬品是不会有问题的,所有拥有明器的人都活得好好的,保证一切没有危险。
我就知道这趟没那么容易,这张全福的死只怕不是什么好死。
张全贵一看老周怒,连忙低三下四地说:“周老板,莫动,莫动。出来的时候,全部都是好好的,说不定是出什么意外死的,我也不知道啊。”
齐雨箬拍拍老周,让他放下,说:“咱们先了解一下情况嘛,不行就回去。何必动气。”
我看周围的村民见我们要在村口打架都围了过来。老周见状便放下拳头,推了一把张全贵,说:“先进去再收拾你。”
“别急嘛。”齐雨箬倒是心宽得很,“先让钟淳去问问,这个张全福是怎么死的,再决定揍他也不迟。”
我在一边正准备看热闹呢,突然听到齐雨箬叫我去问。我什么时候变成他能使唤的人了?
我扭着胳膊,不满地说:“干嘛我去,你给个理由我再去。”
“女孩子打听事情方便些,我们也要看着他。”齐雨箬对我挤眉弄眼,依旧嬉皮笑脸的。
我看了一眼走远的送葬队伍,迈开双腿认命把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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