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说,“等天黑,我们才能摸进村,找几样武器,想办法把她带出来。”
哑巴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我就没那么慌了,我说:“我冷得难受,能不能先生个火堆,我把衣服烤烤干?”
出人意料的是,哑巴斩钉截铁的说:“不行。”
“干嘛不行?”
“烤火的烟能升几百米,方圆几公里都会看见,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可我好冷啊。”我急了。
他收起刚才的焦虑,恢复了一贯冷漠的脸,说:“现在还是夏天,你忍忍。”
岸的这边,仅有一些庄稼和低矮灌木,没有成片树林。河岸边的芦苇花已经谢了,结出的芦苇穗子随着不肯离去的风轻轻摇曳。一眼就可以望到很远的土丘,没遮没拦的,没法生火,看来我只有忍了。
我站起来试图走了几步让我的身体尽快暖和起来,但是溺水的感觉好像有人在我身上重击了无数拳。我加快呼吸,喉咙里又有万千颗沙砾在摩擦。
哑巴一把拽过我,低声说:“有人来了。”
我被他拖着,被逼躺进低矮的芦苇丛里,半个身子又泡在水中。“真该死。”我小声咒骂着。
“别说话。”哑巴命令我。
从下望村的方向一共来了两个人,都没有带武器。在河边一直转悠,可能在找我们的踪迹,慢慢的踱步到我们所藏匿的芦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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