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叫他,但是却听到自己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明的呜咽,我冲他摇摇头,示意他,我没事。
他向后倒去,一下子坐到地上。
我抓着自己的喉咙拼命呼吸,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每一次呼吸喉咙都好疼。呼吸道像是被钢丝圈反复的摩擦,每每接触到空气就是一阵带着血腥味的疼痛。
我猛力地咳嗽起来,以为自己会咳出血,好在这种感觉很快缓和。
哑巴爬过来,看着我:“你的面惨白的吓人。”
“没事。死不了。”我定了定神。
雨已经停了,夏末的雨说来就来,说停便停,此时头顶的云层已经淡去,可我还是觉得浑身冰冷。
“你没伤到其他地方吗?没伤到头吗?”哑巴的目光略带忧愁。
我深深吸了口气,觉得喉咙没刚才那么疼,只是发酸,我磕磕巴巴的说:“郭晓娟呢?你没找到她?”
他神黯淡,简短地说:“他们把她带走了,往村子方向去了。”
“什么?!”我听了消息,猛地站起来,“你就没有试图去救她?”
他摇摇头,“当时非常混乱,他们有十几个人,一路殴打着郭晓娟,她惨叫的声音……你落水以后就不见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她拖走。”
我抓着哑巴的肩,“那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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