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动作实在滑稽,闵松纠结的心情去了大半,好整以遐地抱着胸:“叫我暂时帮你拿着吗?”
此话一出,盛之鹤毫不犹豫的把餐刀塞到闵松手里,拿起一楼各个房间的钥匙捂着鼻子就走。
直到和闵松之间的距离已经远到闻不到臭味,他才转过身,学着闵松之前的样子轻快地眨了眨左眼:“那就拜托你帮我拿着了,对我一见钟情的闵松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请一直保持这个距离,我会很感激你的。”
闵松捏着餐刀,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睛,表情控诉:“……太过分了,明明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结果你却这样对我。”
“不好意思,”盛之鹤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到房间门口,把钥匙插进锁孔:“不瞒你说,我最讨厌的就是骗我的人。虽然我死去的前男友实在糟糕,但我现在仍然思念着他,所以暂时无法回应你的一见钟情。”
闵松愣了愣,迅速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
虽然别墅从外看结构复杂,但整个一楼只有两个房间。客厅左边一条黑魆魆的长廊,正好一边一个。
盛之鹤先打开的是左边的房间,进门就是一股霉味。
窗户被钉死,整个房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盛之鹤在门边的墙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了灯的开关。
房间宽敞又空旷,墙白得刺眼,有颜料溅到的痕迹。这似乎是杂物间,但只有靠窗的一面墙放满了东西,盖着蒙灰的白布。
盛之鹤毫不犹豫地走向那堆杂物,一手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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