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锁已经锈住了,完全打不开。”
钥匙刚刚插进锁孔就差点卡住,盛之鹤小心翼翼地把钥匙重新□□,蹲下来往锁孔里看了看,无奈地站起身。
这种老式的锁可以通过锁孔看见房间内的情形,不知是因为锈住了,还是房间里本来就没有光亮,现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闵松也不多说废话,一个凌厉帅气的回旋踢直接击中门板。可能是因为他的力道太大,盛之鹤觉得整个房子好像都抖了抖。
只是看起来陈旧脆弱的房门却出奇的坚固,受到力度不小的冲击仍然屹立不倒。
闵松耸耸肩,无奈道:“看来除了用钥匙开门,其他方法都是无效的,只是不知道在别墅里找到可以润滑锁孔的东西要耗费多少时间。”
“……可以润滑的东西倒是就在手边,但是操作起来很折磨人。”盛之鹤沉默片刻,表情微妙:“你还记得我拜托你保管的餐刀吗?有了那个,我们只要去厨房点火融化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闵松扬了扬眉,倒没有太惊讶,伸手在自己的黑色腰包里摸索:“正好我随身带了打火机,也不用千里迢迢跑到厨房。”
巴掌大的长方形打火机通体漆黑,平平无奇,点燃时却有着奇异的浅蓝色火焰,黑色的表面也逐渐浮现出金色的纹路,组成了两个繁复的字。
“……犀照?”
打火机浅蓝色的火光让盛之鹤看得入神,不由自主地念出了金色的字。
“没错,打火机叫犀照,鹤鹤,把钥匙拿过来。”
闵松另一只手变戏法似的一甩,那把银色餐刀就当出现在他的手心里。伴随着蓝色火焰的灼烧,刀刃上的尸油发出“滋滋”的声音,一股黑烟升腾,从原本的浑浊暗黄色变得清澈透明。
犀照点燃时散发的异香让盛之鹤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有些晕晕乎乎,甚至没听清闵松直接喊他鹤鹤,拿钥匙去接滴落的液体。
“嘻嘻嘻……”
从遥远的某处传来了女人尖锐的笑声,有些迷糊的盛之鹤瞬间回神,明亮的深灰色眼睛猛然看向了走廊另一侧的房门。
他毫不犹豫地走到另一扇门前蹲下身,顺着锁孔往里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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