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堆放着一坛坛未开封的酒坛子,就着微弱晕h灯光,李东海睁大眼睛认真的往每个角落都看了又看,却仍旧没有看见李西佰的影子。
越往酒窖深处走,李东海这心情越发紧张沉重。
在这酒香浓郁的地下酒窖里,李东海对这些充斥了所有味觉的美酒,突然打心底生出浓浓厌恶来。
“三弟?三弟?”
就在李东海紧张的继续叫唤时,脚下却忽然一个跄踉,刚才一时不察竟绊到了什么。
李东海稳住身形,低下头往脚边一看,终于看清了绊到他的正是一只被墨sE长袍遮盖着的脚。
因为这衣袍颜sE极深,且与四周垒高的酒坛浑然一T,刚才他粗略一眼望过,竟然没有看出其中异样来。
这会突然被绊了一下,待看清那是一只人脚之后,他不由得心头大惊,连呼x1也瞬间骤紧。
“快拿灯过来。”李东海蹲了下来,发颤的声音里透着凶狠凌厉,那跟在后面的管事听着,心竟不由自主的颤了颤。脚下更不敢迟疑了,连忙提着灯小跑过来,“李将军,灯来了。”
李东海蹲下去之后,立时用两手将那些垒放人高的酒坛扒开。管事听着“呯呯”的酒坛裂响声,心里好一阵心疼,却随即一阵胆颤心惊的惧怕。
灯火颤颤映来,李东海终于看清了被酒坛藏在底下那张脸。
不是失踪了一夜的李西佰又是谁!
此刻李西佰脸庞通红,双目紧闭,浑身散发着让人闻之就能醉倒的浓重酒气,然而却没有发出醉酒之人该有的粗浊呼x1。
李东海初见那一刻,甚至心里突然闪念他的三弟已经没有气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