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郦山书院所有西席老师都问遍之后,却都问不出李西佰行踪,这会李东海心里越发的感觉不妙了。
他又调查了一遍,发现昨晚入夜之后根本就没有人看见李西佰,甚至都没有人知道李西佰昨夜究竟离开书院没有。
想了又想,李东海决定找书院负责管理仓库酒窖的管事带他到这些地方看看。
没有人知道李西佰有没有离开书院,那李西佰就有可能还在书院里面。
眼下除了这些地方外,他差不多都将整座郦山书院的地皮都翻起来找过一遍了。
书院的管事对他的话可不敢不从,“李将军,书院最大的酒窖就在前面。”管事恭敬的说了这话,就立时在前面为李东海带路。
李东海点了点头,客气一句,“有劳管事。”
“不敢不敢。”管事连忙更加谦恭的道,“能为李将军效劳,是我的荣幸。”
一路客套着,管事脚步并不敢稍慢,大概走了一刻钟左右,终于将心急如焚的李东海领到了建在树荫之下的酒窖。
待管事将酒窖大门打开,李东海心里忽然突突的乱跳了几下,他呼x1一窒,当下也等不及管事点上灯再进去。直接三步并作两步的就大步往里跨,边走边高声唤道,“三弟?三弟?你在里面吗?”
照理说,酒窖大门还锁着,李西佰应该不在里面才会。可李东海在看见大门外那把崭新的锁头时,心里却忽然涌起强烈预感,觉得失踪了一夜的李西佰就在这深深酒窖里头。
酒窖建在地下,四周都是坚y光滑的墙壁,他这高声一喊,没有喊来李西佰回应,酒窖里却响起了一阵阵重叠的回音。
管事听出他声音之中竟然微微有些颤抖,就算看不清他面sE,这会光是听着这发颤的声音,便可知李东海此刻内心有多焦急紧张了。
管事也不由得心中一紧,提着灯飞快的跟上李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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