虱子多了不愁,债多了不痒,被睡过第一次之后,郝映觉得她的第二次就这么忽如其然的发生,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毕竟,睡了他,应该算是她赚了吧。
酒后乱性吗?
或许有酒醉的成分在,但她更相信,是陵嗣故意设计的酒醉,才有了昨夜的乱性。不看他的怪脾气,陵嗣这个男人,其实非常完美。可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自己讷?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是因为喜欢她、爱她?
她的心狠狠颤了颤,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脸,最终却只是僵在半空中,默默的收了回来。
温和的晨光洒落在豪华大床上,蚕丝薄被遮住男人的身体,只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男人的嘴角是噙着笑的,他伸出胳膊想去拥抱身侧的女人,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人,只有空荡荡的床单。
他猛然坐起,身旁的位置果然已经空了,郝映又跑了。
郝映跑的彻底,只在床头留下了一把整齐的零钱。陵嗣阴沉沉的看着那一把零钱,非常好认,三张二十的,三张十块的,还有九个硬币,一共九十九,连一百块都不给他!
他恨的直咬牙。
他费了不少心思才把她灌醉拐到了床上,就是为了在“酒醒”后的早晨跟她好好聊聊,他都占了她两次便宜了,怎么也该负点责任之类的话。
可没想到,他设计了那么多最终在最后一个关卡出了问题,郝映那个小傻瓜又跑了。
陵嗣不敢相信,郝映这个小没良心的居然把睡了他就跑这招玩了第二次,简直得心应手。他的俊脸狠狠的抽了抽,这次,她要是还敢玩失踪,他就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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