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嗣圆润的指腹轻抚着她红肿的唇,眸色变得暗沉。他看她的目光里藏着些许隐忍的,他又咬噬着她的脖颈,“小东西,敢咬我,就知道对我横。你怎么不对那些人横,嗯?”
明知道她睡迷糊了听不见,他还是忍不住说着,“被别人欺负也不反击,我对你这么好,你对我却不屑一顾。小没良心的,你的心在哪里?被谁吃了,嗯?”
此刻的陵嗣就像是个蛮横的孩子,抱着自己喜欢的玩具,不厌其烦的抱着,吻着。
看着她拧巴在一起的小脸,陵嗣深呼吸了几口气,平息了许久才转身进了浴室,简单冲洗了一番后,又把床上喝的烂醉的郝映剥干净丢进了浴池里。
他抚着她的脑袋,看着她在花瓣下若影若现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迅速将她清理干净,用浴巾包裹好扔在床上,便恶狼一般扑了上去。
这一夜,他注定要将她吃的渣都不剩。
半梦半醒之间,郝映觉得口渴,她伸手摸了摸却触及到一具滚烫的身体。手掌触及到的身体,肌理分明。
男人胳膊动了动,将她抱得更紧。郝映猛然惊醒,她的手就那么硬生生的僵在他的胸口,不敢再乱动。
直到他的呼吸平稳,她才缓缓将手收抽回。
身体的异样感告诉她,他们不只是盖着棉被纯睡觉而已。她的第一次被他占了,第二次,居然还是被他占了。
他有力的胳膊环抱在她的腰间,他们的身体毫无缝隙的贴在一起,就像是其他亲密的爱人的一样。
郝映缓缓张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身侧这个俊朗的男人,她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的睡容依旧帅气,五官深刻的像是精雕细琢的雕塑,这样近距离的看,她才发现他的睫毛其实很长,比女生更为浓密。这样一个男人,分明是上天的杰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