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映早已饥肠辘辘。她能不饿么?一下班就被他抓过来当苦力,天都黑了,一米粒都没进过过肚子。
然而气势不能输,她绷着脸:“不饿!”
“是吗?那我就出去吃了,你自便。”陵嗣转身就走。
自便?自便的意思是要她独步翻越半山坐公交车回去,最后再做饭给自己吃。
瞬间领悟到真谛的郝映,很没有志气飞奔上前,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胳膊,柔软的手心贴着他有力的手腕,“请带上我!”
陵嗣挑眉,“凭什么?”
“……”凭她脸大不行么!
郝映现在的所作所为非常完美的诠释了“忍辱偷生”这四个字:“你这么晚出去不安全,还是我做饭,我做饭我做饭吧……”
陵嗣终于露出一抹微笑,用一种“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她,满意的点头。
她麻溜的滚去厨房做饭。
郝映从初中开始就会自己做饭,动作干净利落,味道也好。她计算着煮一锅饭的时间,同时简单做了三个菜。
陵嗣只是冲了个澡的功夫,下楼就发现郝映已经把饭菜都端上桌,摆放整齐。
他上次好歹还穿了一身浴袍,这次更厉害,裹了个浴巾围着下身,就跑出来勾人了。精壮的胸膛积氲着力量,腹肌若隐若现,笔直修长的腿好身材展露无遗……
衣冠禽兽连衣冠都不要了,直接变成了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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