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映放下水桶,用一种看着异类的眼神瞅着他,在她的心里,陵嗣绝对不是那种会发善心的人,莫不是有什么别的坏心思?
陵嗣恶狠狠的捏了她的脸,冷笑一声,“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房间里的东西不是你能碰的起的,丢了一件,你给我白干半辈子都不一定赔得起。”
郝映的两家缓缓飘上了红晕,瞪了他一眼,拎着捅就跑,“死色狼!”
白干半辈子……
其实陵嗣的意思是给他白干活半辈子,她这样的误解,似乎也不错。
楼上不让她进,楼梯跟陵嗣的房间还是需要打扫的。少了一大片的任务,剩下的地方也没多少,郝映在心里暗暗开心。
果然,她在八点前就结束了全部工作。
郝映将打扫的工具放回库房,趴在楼上的沙发上休息,揉着自己酸疼的小腰,连连叹气。
听见由远及近脚步声,郝映急忙坐了起来,看见陵嗣向她走来。
她正琢磨着自己怎么下山会比较方便,就听他命令式的口吻说了三个字:“做饭去。”
郝映很不满:“不是说好的打扫卫生吗,为什么还要我做饭?”
陵嗣不以为意,“就我们两个人,难道要我做饭。”
她抿着唇不开口,弱弱的以此表示抗议。
陵嗣目光扫过她平坦的肚子,“你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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