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听了这话实在好笑,紧握住季颂贤的手:“你放心,我即是和你成了亲,就一门心思对你,我若是花心风流,勾三搭四,便叫我……”
“谁是那个意思?”季颂贤有些羞恼,啐了一声:“你将我当什么了,说这些话好没意思。”
说完,她甩开宋怀瑾的手,径自就往前走。
急的宋怀瑾赶紧追了过去,一行走还一行急的满头流汗,不住跟季颂贤解释。
女皇在屋里听了下人的回报,不由笑出声来:“我倒是小看了她,实在是个有心计有手段的,把我这傻儿子彻底拿捏住了,不过,她倒也没甚小家子气,心胸见识也够,瑾儿算得上有眼光的。”
跟在女皇身边的贴身内侍笑道:“太子爷跟陛下仿佛,眼光见识比世人都高呢,不然也不会相中太子妃。”
“你也莫说这些个话哄我。”女皇一摆手:“他要真有我的见识心胸,我也就不愁了,到底年幼,没有历练出来呢,叫我如何放心将一国拖付与他,罢,且走着瞧吧,如今啊,只能多多磨练他了。”
说到此处,女皇又问:“大夏如何情况如何?”
内侍回道:“大夏皇帝倒是收拢了一些权利,如今一门心思的和那些世家争斗,又任了新宰相,又宠信宦官,妄图借宦官之手夺取世家手里的一些权利。”
“傻子。”女皇听了笑着评论:“那孩子手腕心计都有一些,却也有些旁门左道了,到底王道霸道不足,但愿瑾儿没有学了他那些歪心思。”
“太子爷英武,如何都不会跟大夏国君一般的。”内侍赶紧捧了一句,女皇笑瞅了她一眼:“罢,你也别说这些好听话哄我,我心里都有数呢,你去将周学士叫来,有些事情,也该做个了断了。”
季颂贤和宋怀瑾出了宫,便进了皇宫旁边不远处的一座大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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