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脸上微微变色。口中小声道:“这个周学士。当真烦人的紧,罢,今儿我也乏了。你们自去吧。”
季颂贤轻松一口气,看看宋怀瑾,宋怀瑾过来扶她起身,两个人一起给女皇道了扰。便告退出去。
一出了女皇所住的小院,季颂贤就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问:“我瞧母亲志向不输男人。心胸比男人更加开阔,和母亲一比,我是有些小家子气的,母亲不会不喜欢我吧。”
“哪里。”宋怀瑾牵了季颂贤的手。边走边道:“母亲是因着喜欢你才说那些话的,要是旁的人,你看她费不费那个心思。”
季颂贤这才放下心来。
宋怀瑾又细细道:“还有一事我得与你说。”
“你说吧。”季颂贤抬头看看宋怀瑾。满眼都是恋慕:“我听着呢。”
宋怀瑾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怕你接受不得,原是不敢和你说的。可又怕不说吓着你,这事你且听着就成,在母亲面前千万别多话。”
季颂贤越发的郑重起来。
宋怀瑾斟酌了一会儿才再度开口:“母亲虽说不想自己生育后代,但是,却也不是清心寡欲之人,你也看着母亲容貌绝丽,才情惊世,又是那么个身份,再加上她心胸见识比世人都高,便也有许多男子倾慕与她,母亲也时常寻个男伴……只是母亲却不滥情的,她跟哪个男人相交,也是一门心思只那一个人的,只那些男人天长时久的就迷上了母亲,很能提些无理的要求,母亲也便厌了,不用多久就会和前一个分手,再换一个男伴,如今的周学士就是母亲的男伴,对母亲迷恋之极,总是盯着母亲,怕母亲如何,母亲原也有些厌了他的……”
宋怀瑾这番话叫季颂贤心里翻江倒海的,脑中如惊雷闪过一般,实在太震惊了。
她呆立了半晌才回神,回过神来,见宋怀瑾小心翼翼的样子,季颂贤倒是笑了:“我不过有些吃惊罢了,其实这也并没有什么的,母亲身为女皇,又哪里……再说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咱们是不能苛求的,母亲原是没嫁人的,即是自由身,那和哪个男子相交就容不得人说三道四,不像咱们,咱们男婚女嫁,就该收心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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