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凤娘在哪儿呢?”她四处看看,来此的首要目的绝不能忘。
“她身上还有伤,一直在西厢养着呢,我这就带格格前去”,李荣保刚要起身,零泪立刻道,“不用麻烦,让傅恒带我们过去就好。”
李荣保也知趣,吩咐了下人们准备好茶饮一并送过去。
傅恒引着他二人沿后院长廊而过,零泪边走,边东瞧西看,这里虽比不得圆明园,却又别具神韵,尤其是廊桥外植着一片梅林,清逸幽雅,暗香扑鼻。她深深吸了一口,真是沁人肺腑、催人欲醉,忍不住赞道,“好香啊。”
傅恒闻言,面带笑意道,“这片梅林是我祖父米思翰亲手种植的。儿时,我们几个兄弟姐们最爱在这梅林里玩耍。”
虽只淡淡提了一句,但零泪看得出,他们一家感情极好,不由看向弘时,年纪都相仿,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格格,你若喜欢梅花,我就让内务府也在竹子院种上一片,顺便再栽几株松树,凑成‘岁寒三友’,正好应了你、我、弘历三兄妹”,弘时凑趣道。
“也好!我是梅,弘历是松,你是竹”,她顺嘴就说了出来。
“我为什么是竹呢?”弘时问道。
“因为竹子多节,适合你”,她笑着再往前走。
他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随即又冷笑起来,竹子多节,才会根深蒂固啊。
凤娘本在西厢内室养病,有丫鬟通知她有贵客到,她便拖着病体由人搀扶着迎了出来。
零泪一见她弱不禁风的样子就来气,这是演给谁看呢!闷哼一声,盼着弘时也能做些好事,比如清理门户什么的。
凤娘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尤其是不敢看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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