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谁也没听懂皇帝这话到底啥意思,不过都很配合的附声笑了起来。
请完安出来,外面的雪已经下大了。傅恒打着把油纸雪伞迎在门口,零泪一见就笑着跑了过去,弘历在后面取笑道,“小心摔个狗吃屎。”
她当即回头狠瞪他,“你什么意思!骂我是狗,骂傅恒是屎吗?”
弘时见状,也打趣道,“格格听错重点了。”
她不解地看着他。
弘时笑道,“四弟的重点是那个‘吃’字。他是怕你把傅恒给吃了。”
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回头看傅恒,见他反而低下头,雪光莹白团簇,更加映得一张脸红的无处可藏。她面色更是困惑,厌烦极了他们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昂头道,“你们真够无聊的,说话不干脆,做事更是偷偷摸摸,我懒得理你们”,说着,就要往外走。
“零泪留步”,弘历突然拦住她,“我约了三阿哥到前面的光风霁月殿饮茶,你不如随我们一块去吧。”
这是要摊牌了吗?尽管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但她还是嘴角翘翘,乐于欣赏这么一出好戏。负手走到傅恒的伞下,“走吧,咱们也去讨杯好茶喝喝。”
光风霁月殿内有几处大的金鱼池,尽管池水已经上冻,但由于鱼窝内很深,温度较高,水面也只是结了一层薄冰,依旧能看到十几尾锦鲤还在冰下游动。零泪好奇地趴在窗台上,数着那多彩锦鲤到底有几种颜色。
傅恒捧了新煮的六堡茶过来,零泪接过品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她虽不爱喝茶,但入了园后,天天喝,久了也能品出好坏来,回头对弘历道,“原来你那儿藏着这么好的茶。你们兄弟俩还真是半斤八两啊。”
“格格这话是什么意思?”弘时问。
她抿嘴笑笑,没有答话。什么意思?当然是这俩人都抠门小气喽。她端着茶碗坐到他们旁边来,傅恒则尽职地站到她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