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背后伤人,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当面来”
这声音是……赶忙点亮一旁的铜烛台,目光落到她的面上时,两人都呆住了,“格格,怎么是你啊!”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零泪揉了揉被打得酸痛的肩膀,“平时干活也不见你们有多大力气,没想到,打起人来还挺疼的。”
“格格怎么今天起这么早啊”,两人怀疑不是她们没睡醒,就是格格在梦游,不然以她的风格,不到日上三竿怎么可能下床。
就是啊,她难得起回早儿,居然还平白遭这么顿打,往哪儿说理去?零泪只能自认倒霉地穿好衣裳,剪春与花笺大眼瞪小眼,想不透会是什么事儿让她如此反常。
梳妆妥当出了门,傅恒已等在了门口,零泪嘴角扬笑,“走吧,随我去和三阿哥下盘好棋去。”
傅恒没有答话,只是一揖礼,让她先走,他紧跟在后,随她往三阿哥的住处去了。
“姐姐,我怎么觉得要出事啊?”花笺深吸口气。
剪春心神不定地点点头道,“恐怕事儿还不小呢。”
啪啪啪,大力的叩门声吵人清梦,弘时揉揉惺忪睡眼,下床披件外衣,开了门一瞧,惊异得瞪大了眼,“格格这么早就来啦?”
零泪不客气地推门就往里进,“我这不是担心三阿哥昨晚没睡好嘛,看来,我还真猜对了,三阿哥这会儿还没起床,想必昨晚一定睡得很晚喽。”
弘时坦然一笑,“是啊,我昨夜研究棋谱,确实到了后半夜才睡。”
“那你一定是胸有成竹啦”,她往棋桌前一坐,“来吧,咱们就大战个三百回合,比比谁的棋艺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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