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声调柔和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就快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
说着,就听外面响起“啊啊”惨叫,是男人的声音,还有骨头强力撞击到裂开的声音。激烈的打斗中,马蹄疾奔远去,像是有人逃离,接着,又响起女人愤怒的嘶喊声,剑风呼啸,铿锵其鸣。
“不可能的”,是凤娘惊呼,不愿相信,“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又是剑吟声起,数招过后,凤娘吃力的喘息伴着受骗的愤怒,“你居然一直在演戏,咳咳,傅大人真是韬光养晦的高手啊”,随即喷出一口血水。
棺盖被推开,零泪看到傅恒的那一霎,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慢慢起身跳出棺木,弘历随后也跨了出来,第一句便问,“抓到了吗?”
傅恒摇摇头,“他趁乱骑马跑掉了。”
零泪见凤娘肩处中了一剑,手捂在伤处,血水透出指缝不停地流,而其他杀手横七竖八躺在地上,都已没了气息。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傅恒,“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天啊,你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能做得御前一等侍卫,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弘历嘴角抹起笑。
她也跟着笑了,原来真正深藏不露的人是傅恒,只是她搞不明白,棺盖明明已用柳钉钉死,他是怎么出来的?
傅恒瞧出她的疑惑,扬手就从腰上青玉带的夹层中抽出了一把软剑,零泪看得目瞪口呆,那软剑即便是在夜里也隐隐发光,显然锋利无比,削铁都如泥,更何况是木头。她惊叹地拍拍手,有这样的人保护,安全感十足啊。
弘历目光睇向凤娘,微皱眉道,“瞧她伤得不轻,傅恒,你可有带白药?”
傅恒从怀中掏出药包,零泪好奇地上前摸摸他胸口,他尴尬地回避开她的手,“你这是干什么?”
“我看看你身上还藏着什么东西”,她啧啧点头,隐约还真让她摸到点其他东西,好家伙,他活脱脱一个百宝箱嘛。
傅恒赶忙从她的魔爪下逃开,撕开药包,将药粉洒在凤娘的伤口上,暂时为她止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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