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颇为玩味地看着他脸上神情,长叹一声,儿大不中留呀。〔
过了一会儿,听到柴房外传来凤娘斥责的声音,“怎么只有两口?”
“时间太紧,现成的只有这两口。”
“只能这样了,天黑前咱们必须出城。”
片刻后,柴房的门打开,三人被架了出来,一眼就看到院中停的两口黑漆棺材。
“等等,不是要把我们装棺材里吧”,太不吉利了,她不要啊。
凤娘哼了一声,掩去嘴角恶劣的笑,“陈大小姐,你就将就些吧。有口棺材,总比扔进乱坟岗强吧。”越过她,又看向傅恒,“他武功不低,以防他搞鬼,把他自个儿放一口里。”
“是”,傅恒被抬起头脚,放进其中一口里,棺盖又用柳钉钉死,只留了几个气孔。
零泪脸上已没了血色,她天不怕地不怕,唯有……幽闭恐惧症,“放开我,放开我”,她颤着声音,拼死挣扎。
“吵死了,堵上她的嘴”,凤娘厌烦道。
零泪的嘴被一块粗布无情封住,然后狠狠地扔进了棺材里,接着,弘历也被扔了进去。棺盖慢慢地阖上,零泪的眼惊恐得圆瞪着外面,光线一点点地消失,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
“快点,把她锁进小黑屋里,关她几天,她就老实了。”前一刻还慈善的人,这一刻竟变得狰狞如魔鬼。
“放我出去,我要爸爸,我要妈妈,呜呜呜”,稚嫩的小手用力地拍打着门,她要回家,她以后再也不吃冰淇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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