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晴一见到陆珍宝,便扬起了明媚笑容,朝陆珍宝微微屈身,道:“陆姐姐,你可是要出门?”
陆珍宝并不想告诉宋晚晴,只是摇摇头,说道:“本来只是想随便出门逛逛,既然晚晴你来了,自然陪你要紧。”
宋晚晴听了这话,越发高兴起来,扬起真诚的笑脸,道:“真的吗?陆姐姐对晚晴实在太好了。”
宋晚晴发亮的眼睛让陆珍宝有些汗颜,也有些搞不明白陆珍宝为何如此开心,似乎只要自己对她一笑,就能让宋晚晴得到珍宝一般。“那是当然,难道晚晴还不把我当做朋友。”
宋晚晴赶紧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宋晚晴焦急解释反而显得慌乱起来,最后轻轻一叹道:“我早已把陆姐姐视作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宋晚晴温声细语,眼神情意绵绵,陆珍宝有些不适地转开视线,只把刚才的感觉当做是自己的错觉,伸手拉过宋晚晴略有些冰凉的手,说道:“我们也别在这里傻站着,你还是第一次来我家吧,我带你好好逛逛。”
陆珍宝把宋晚晴带到自己的闺房之中,又交代了如如去准备一些糕点。宋晚晴拿出自己亲手绣的香囊,说道:“陆姐姐,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和表哥回京城,这是我这几天赶着绣好的,希望你会喜欢。”
陆珍宝接过宋晚晴的香囊,见面上绣的是一对鸳鸯,而且有别于一般的鸳鸯绣面,而是两只一模一样、无甚差距的鸳鸯。要知道凡人绣鸳鸯,一般是送给意中人的不说,更重要的是两只鸳鸯一大一小,一彩一灰,意为公母雌雄。于是陆珍宝有些疑惑道:“这对鸳鸯怎么一模一样?”
宋晚晴有些心虚,连带着脸也有些发红,只低声说道:“你我既为姐妹之情,自是两只同性鸳鸯,共游山水了。是晚晴的女工不好,考虑不周,倒让陆姐姐笑话了。”
宋晚晴的女工自然是好的,两只鸳鸯绣得栩栩如生,甚至有些眉目传情的味道。陆珍宝一向粗枝大叶,笑着说道:“晚晴,你也太谦虚了,若是你的女工也就不好的话,那我的岂不是不能见人。我当初给玉哥哥也绣了一个荷包”想到当初和江玉康以荷包传情,让陆珍宝的脸上不知不觉中带上了甜蜜的笑容。
“陆姐姐对表哥真是好,有你的这一番情意,表哥一定会很幸福。”宋晚晴也受到陆珍宝的感染,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可是陆珍宝那满心都是江玉康的神情,让宋晚晴终究有些不忍,于是探问道:“陆姐姐,你真的这么爱表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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